妮可·基德曼,美妙的荧幕背影,物化的情感交易!

2019-10-09 19:27:01

超酷视频

“哒哒哒”,随着肖斯塔科维奇第二圆舞曲节奏的开始,

妮可·基德曼背向我们,优雅地踩着音乐节点,这时吊裙肩带从她背部滑落,高挑优雅的身材、美丽的背影立即映入眼帘。

当我们眼睛大睁,准备迎接她缓缓转身时,“EyesWideShut”却占据了整个屏幕,

库布里克用两简单的镜头讽刺了我们:

“你以为你看到了一切”。

《大开眼戒》可以粗糙地理解为内心迷失,但电影的深度却远远不止于此,

我们因为妮可·基德曼的身材而撩拨起的窥视感,被导演生生拉出,

导演试图在告诉我们,如果只是希望得到伊始的视觉刺激,何不接触阻碍、翻越一切来的痛快一些。

故事开始,神仙眷侣霍福德夫妇参加了上流人士维克多的圣诞晚会,

聚会上,两人单独行动,汤姆克·鲁斯饰演的比尔,在妻子的眼皮底下和两个模特嬉闹。

而妮可·基德曼饰演的妻子艾丽丝,也在匈牙利老帅哥的挑逗下差点去了“二楼”。

回家后,爱丽丝貌合神离,她被匈牙利人所吸引,

这让她想起了婚姻期间对一个军官的幻想,试图得到安慰的她,却从比尔的身上嗅到了谎言和模棱两可回答。

一怒之下,爱丽丝交代了自己的旧事,

并说出当时宁愿放弃拥有的一切也想要和军官相爱,

就此,比尔对于她们的臆想就再也没有停止过,而他也带着嫉妒之怒走向了那场荒唐至极的派对……

而如果我们以为故事仅仅停留在因欲望迷失的表面,那就错了,

因为充满隐喻的整部电影却是在表达:

“财富对于社会以及人性的影响!”

一、良知与欲求的博弈。

在时代大幅进步的今天,80后生的我们早已没有了挨饿这一概念,

富人与穷人的区别是在自由度上的差异。

也就是说,

富人在享受极大自由(无论是生存自由,还是选择自由)的同时,穷人在为简单的社会资源而消耗人身自由和时间,

吃饭不成问题,而精神享受差距却愈来愈明显,而最显著的标签就是对爱情的选择。

富人拥有无限选择任何样子的爱情和对象,

但与之替代的是他们对于法律、道德、性别观的逐渐散失,

完全自由是人性束缚的消减,这样的良知界限变得越来越模糊,人之恶就会被堂而皇之地摆上台面供人欣赏。

电影里的霍福德夫妇,正是这么一对夫妻,

他们想跻身上流,而他们的身份却让他们止步不前。

艾丽丝想和匈牙利帅哥暧昧未能如愿,这是电影最初的导火索,

一方面,她(他)希望像权富者一样站在食物链的顶端自由选择,获取原始满足,

另一方面,并不属于那个阶层的他们,需要道德、制度(婚姻)、感情约束,这些约束可以提供他们社会认可、法律保障带来的安全感。

这就是矛盾的症结所在,

在他们的动物属性提出需求的同时,道德和认知却在质疑这一切是否正确。

二、电影里的符号。

在家里,艾丽丝的美无时不刻在镜子里出现,而这样的行为也像极了另一个人物:

前选美皇后曼迪,他们都是高挑长发,喜欢毒物,第一次都以美妙的画面示人。

曼迪在与很多男人相爱的同时,艾丽丝在梦中也出现同样的梦境,

很显然,这是艾丽丝的身份隐喻——“坏女人”。

比尔则是金钱符号,

从影片开头比尔找钱包,后来不求回报,高价付钱给女人以求体面,租昂贵的衣服,毫不犹豫撕掉一百美元,

他的诉求是由金钱构成的,所以他也是金钱的“卫道夫”。

至于比尔的冒险之夜,在维克多的圣诞聚会上,两位模特要带他走向“彩虹的尽头”,

就在此时西格勒先生叫走了比尔,当比尔离开之时,向两位美女说:“tobecontinued”。

接着第二天晚上,比尔就真的到了一家名为rainbowfashion的店中,

他租了一套衣服以及面具,前往的目的地,正是那场穷奢极欲、意乱情迷的派对,

看似是迷失的一夜,而实际上,更是一场渗入财富与权利的试探之旅,所有的人都变成了被金钱选择的商品。

艾丽丝被物化了,他是比尔的财产,

所以在她为迷茫徘徊之时,比尔却自信地认为他的妻子会始终忠于他,忠于他的钱袋、忠于他认为的幸福家庭,

所以在艾丽丝道出幻想时,他被瞬间击溃。

而爱情交易也被物化,

这是一场由上流社会精英,超级富有的人们的操纵的聚会,也是把爱情作为商品交易的孵化地,

面具让人们泯灭一切,同时面具也将女人转化为商品,而那一场所谓的仪式更是彻头彻尾的把“交易”包装起来。

我们看到的是一群戴着面具的人们,在穿着黑斗篷带着面具的另一群人之间交换,

人性的变异,在这里变成了奇观。

在这里,任何事物都难逃物化的命运,

很有趣的一个场景是当比尔与rainbowfashion的店主挑选服装的时候,看到了店主的女儿正在狂欢,

第二日清晨,比尔去归还衣服时,店主搂过自己的女儿向比尔说:

“如果先生需要任何其他的东西,任何其他的……不一定是服装!”

不言而喻的交易,这样的交易,居然涵盖了自己未成年的女儿。

三、人性的散失换来的是商品属性的清晰。

最讽刺的是,比尔作为中产的代表,也逃不出被物化的命运,

在维克多的心里,比尔就是他的高级仆人,为他遮羞挡丑的曼哈顿家庭医生而已,

当他触碰到这些上流集团的底线时,他的恩情被维克多否定,因为那样的恩情早就被当作商品买卖了,取而代之的是言语上的威胁。

他提起了在那个高房大屋里的朋友们,说道:

“你以为那是些什么人?他们不是普通人,如果我告诉你他们的名字,你恐怕整晚都睡不好觉。”

比尔就像《寄生虫》里的穷人一样“越界了”,

而这条线是处于食物链顶端象征财富与权力的红线,他们向下排异,不接受没有任何代价的融合。

既然被商品化,无论是人或者物都会是变得可遗弃的,

所以他们杀害了那些没人在乎的女人,在光洁和表面下,他们的罪行被慢慢放到台面上,什么都变得那么合理,什么都变得那么合法,

越来越多的人被当作商品交易而不自觉,就像艾丽丝对女儿金钱数学的教育一样,

她让女儿从小就被这种商品理论同化,而她却是其中的一名受害者。

在故事的结尾,在他们似是而非的对话中,他们依然没能找到解决问题办法,

他们选择逃避,忘记这些不愉快,所以,比尔口中的的永远是如此的虚弱,这时的他们依然没能睁开双眼,

他们依然会犯同样的错误,而他们的后续,也难逃由人性变异带来的邪恶循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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